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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之瑰宝 光耀四方 见证华夏文明的历史与辉煌 历史青睐彭州
为金彭大地留下了无数宝藏 推出“天府金彭•博物志” 今天与你一同走进青铜器中的日用器具 了解一下古代人的精致日常吧
彭州近年一些新的考古发现,总能引人注目,特别新奇的是,这些文物多以窖藏的形式出现。在彭州博物馆展厅中陈列了一批造型古朴典雅的铜镜、铜甗、铜壶、铜瓶等青铜器,这些窖藏文物均是各时代的艺术珍品,虽然埋藏地下几百上千年,如今看来仍然焕发着昔日的光采。
铜镜
唐太宗李世民谓梁公曰:“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。” 镜,已非一件普普通通的器物,它不仅可以用来帮助装扮自己的外表,还能检视反省自身的内心和品德。
我国最早的铜镜出现于距今4000年左右的齐家文化(公元前2000~前1900年),为圆形铜镜。春秋战国时期,偶有方形铜镜出现,两汉时期是铜镜的繁荣时期,不仅数量多,且分布十分广泛,还出现了凸面镜。
经过魏晋南北朝的衰落和唐代的复苏,宋代又迎来了铜镜发展的高峰时期,铜镜的形制更加多样化,有圆形、葵形、菱形、莲瓣形等。还出现了带有手柄和底座的铜镜,前者便于手持,后者既便于使用,也成为一种家居陈设的摆件。明清时期,铜镜以圆形为主,少量为方形,比宋代铜镜厚重,已不复前代的荣光。
在彭州市博物馆内,现藏有汉、宋、明、清等不同时期的铜镜40余件,直径大多为8-15厘米,最小者直径4.4厘米,最大者直径为26.8厘米。
宋代双凤纹铜镜,是彭州市博物馆藏最大的一件铜镜,直径26.8厘米,镜边沿厚1.5厘米,重2750克。镜背布满云气纹,两只凤鸟围绕中心镜钮,展翅翱翔,引颈长鸣;凤羽飘逸,轻盈宛转。
宋代凤鸟纹葵形铜镜,直径17.5厘米,镜边沿厚0.4厘米,重560克。镜背同样为围绕中心镜钮振翅高飞的两只凤鸟,凤鸟巨大的翅膀几乎占据了整个镜背,仅依稀可见部分缠枝花卉纹饰。
与装饰繁复华丽的铜镜相比,宋代还有一些素面无纹却风靡一时的铜镜。最引人注目的是镜钮右侧的铭文,这些铭文标示了铜镜的身份——湖州镜。
宋葵形素面铜镜
宋代的青铜镜产地主要集中在两浙路的湖州、杭州、苏州、秀州、明州(今浙江宁波),江南东路的建康(今江苏南京)和饶州,江南西路的吉州(今江西吉安),淮南东路的扬州,成都府路的成都等地。而其中以湖州镜最为出名,产量也最大。
宋素面圆铜镜
通过铜镜铭文可知,这些铜镜都产自湖州石家,当时的石家已经是铸造铜镜的家族企业。铭文中的“真”“真炼”则表示,该镜才是正宗的石家铜镜,采用的是真正的青铜炼造技术,用料十足。彭州博物馆藏湖州镜说明四川地区是湖州镜的消费地之一。
湖州镜以最简约、大方、经典的镜形款式,和家族传承铸造的独特经营方式,在中国铜镜史上绽放出绚丽的光彩。
明代长命富贵铜镜非常直接地表达了主人的心愿:长命无绝,富贵无双;明代圆形铜镜,镜背中心为镜钮,钮周为四个小方框,框内各一字,组合为“状元及第”。铜镜小小的身躯,却被赋予了如此众多吉祥的寓意,承载了人们对于幸福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和追求。
明代长命富贵铜镜
明代圆形铜镜
宋代蒸锅——铜甗(yǎn)
1996年在彭州市天府大道出土的宋代铜甗,高76.7厘米。甑腹部纹饰分为四层,分别饰方形十字斜线雷纹、螺旋状乳钉纹、12组变形凤鸟纹。三足上部皆有一半圆形纹饰带,正中是一个类似牛头的兽面纹。
甗是商周时期流行的炊煮器,用来蒸熟谷物。该器整体分为上面的甑部和下面的鬲部,上部甑用以盛放食物,下部鬲用以煮水,高足间可烧火加热。
古代人洗手用具——三足铜盘
在古代,洗手是一种非常重要的礼节——沃盥(guàn)礼。在举行祭祀等重要的礼仪活动之前,都必须先行沃盥礼,净手以示尊敬。
中国人奉行孝道,在日常生活中,小辈要早起侍奉长辈梳洗,开始一天的生活。傍晚也要为长辈准备洗漱用品,洗去一天的疲惫,能好好休息。
盘流行于先秦至汉代,是一种用于盥洗的水器。1996年在彭州市天府大道出土的宋代三足铜盘,高7.6厘米,口径25.9厘米。该铜盘尖唇,腹外侧饰一周不规则的纹样,似由窃曲纹变化而来。
祭祀朝飨的重要礼玉——铜琮
1996年在彭州市天府大道出土的宋代铜琮,高22.4厘米,直径5.5厘米。该器整体呈长方柱形,两端有凸出的圆形“射”,均封口。外壁四面正中有一纵向凹槽,其内饰为简化的龙纹。
琮在先秦时期是一种用于祭祀朝飨的重要礼玉,从新石器时代一直沿用到商周。本器的形制仿自先秦的玉琮,纹饰则取材于商周时期的青铜器纹样。宋代多将玉琮当做珍稀古董收藏,并制作仿制品,作为祭祀或陈设用器。南宋曾出现一种模仿玉琮制造的“琮式瓶”,但铜琮目前仅见于彭州窖藏。
盛酒用具——铜尊
1996年在彭州市天府大道出土的宋代铜尊,高13.3厘米,是古代人盛酒、祭祀的用具。该器原本是由上下两部分组合而成,现仅存上半部分,也就是商周时期“三段式”尊从器口到肩部以上的一段。
彭州出土的此款宋代铜尊形制、花纹与故宫博物院所藏的宣和三年(1121)山尊极其相似。经对比可发现,纹饰的细节几乎一模一样,仅颈部龙纹的排列方向与宣和山尊相反。可见,本器是以宣和山尊为“母本”来制作的。
古代精美的日用品,不仅是实用的器具,
更是艺术与文化的载体, 体现了古人的智慧,
更映射出了古人精致的日常生活!
图文源自:品鉴彭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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