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国之瑰宝 光耀四方 见证华夏文明的历史与辉煌 历史青睐彭州
为金彭大地留下了无数宝藏 《品鉴彭州》推出“天府金彭•博物志” 今天与你一同走进国之重器——华夏青铜
日月旋转,星汉灿烂。从夏朝开始,青铜器已带给我们五千年的岁月文明。它们是礼器、是刀剑、是壶、是镜、是炉......记录了那个时代的人们如何祭祀、如何饮食、如何战斗......今天,让我们重新走进那些肃穆厚重、铜锈斑驳的古老青铜,探器物之史、解铸造之谜、赏纹饰之美、品铭文之意。浮光掠影间,我们追随着这些跃动的灵魂,揽江山,听风雨,共叙经纬。
“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”。中国古代的青铜器主要用作祭器和兵器,并被当时封建礼制视为名贵、显示身份的器物。它们或庄严厚重,或神奇瑰丽,精致的纹饰展现美学的价值,丰富的铭文书写历史的记忆。
大约在公元前一千六百年左右,巴蜀青铜器在与夏商周青铜文化的交流中,逐渐形成了自己独具特征的青铜文化。古蜀的历史与中华民族发展史同步演进,古蜀先人在金彭大地上栖息生活,随着他们一代又一代的繁衍生息,古蜀文明的发展一步步向前推进,整个彭州都是古蜀先民的生活区域。在彭州几次出土的青铜器窖藏,充分映证了这个观点。
1959年和1980年,彭州竹瓦的青龙村两次出土窖藏青铜器40件,第一次发现的铜器为8件容器、13件兵器;第二次发现的铜器为4件容器、15件兵器。种类包括铜觯(zhì)、铜戈、铜戟、铜钺、铜锛、铜尊、铜矛等。经考古专家鉴定,这批出土于彭州的青铜器属于西周窑藏铜器。
这些窖藏文物是四川出土较早的中原青铜器,其中的觯、罍纹饰精美,制作精良,堪称西周青铜器精品。西周制定出整套礼制,规定了森严的等级差别,以维护奴隶制统治秩序。由于礼制的加强,一些用于祭祀和宴饮的器物,被赋予特殊的意义,成为礼制的体现,这就是所谓“藏礼于器”。这类器物叫作“青铜礼器”,简称“礼器”。
《诗经·周南·卷耳》曰:“我姑酌彼金罍(léi),维以不永怀。”其中的罍是一种盛酒的大型青铜器,形状有方形和圆形两种。早期的罍多以方形为主,经过发展,周代出现了圆形罍,纹饰从繁缛变得素雅。
其中,声名远扬的是1980年出土于彭州市濛阳街道竹瓦街的西周时期青铜器“牛纹铜罍”,它是四川博物馆的镇馆之宝,它身高79厘米,盖的顶端浮雕成四面人形面容,其他部位的饰物都是由牛的部位构成,从牛角的造型来看,还是四川地区耕田的水牛形象。
牛纹铜罍
其中,和“牛纹铜罍”同时期出土的还有“象首耳夔龙纹铜罍”,现存于四川省博物馆,是博物馆内的镇馆之宝。它通高70.2 厘米,口径22.8 厘米,腹径31.3 厘米,厚约0.4 厘米。
这件“象首耳夔龙纹铜罍”,盔形盖,饰有四鸟形扉棱,扉棱间饰有卷身夔龙,以乳丁为眼。肩部双耳为立体象头形,双耳间一面饰着立体象头,一面为扉棱。其腹下是一兽形的小耳,肩上饰夔龙,下腹饰有卷身夔龙。圈足与下腹亦有扉棱,圈足扉棱间饰有呈跪姿状的牛。
象首耳夔龙纹铜罍
匠人们在器物中融进了自己对于美的理解、对于物的崇拜,将其进行提炼和美化,或去繁就简、或加以想象,从原材料的采集与冶炼,到后期设计形状纹饰,制模、制范、装配、浇铸、去范、打磨,全过程注满他们的心血。于是,我们看到的再也不是一件件冷冰冰的器物,而是一件件用热血和技艺绘制的文明蓝图。
蟠龙盖纹铜罍
羊首耳涡纹铜罍
兽面象首纹铜罍
当然,青铜器的种类可不仅限于这些食器、水器、酒器,还有各种青铜兵器(比如剑、刀、戈、钺、矛、戟等)。孙子兵法开篇:“兵者,国之大事。”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,故而兵器在青铜史上占据了至关重要的席位。
1991年冬天,彭州致和乡红瓦村一个砖厂的工地上,出土了一批战国时期的窖藏兵器,包括戈、矛、钺等共计30多件。不论是铜戈、铜矛、铜斤,都有在棱上浮雕纹饰,或咆哮的猛虎、或奔跑的人、或纵目。
它们在地下经历千年依然光亮如新,凌厉兵锋,灿然可见,从中反映出了当时蜀地青铜制造的高超技艺。这批战国兵器中,有一些饰以神秘的“巴蜀符号”纹饰,是迄今未能破译的千古之谜。
这件彭州出土的战国时期的青铜兵器——虎纹铜戈,它的援脊有一个张着大口的虎头,如此凶猛,使整个“戈”都显得非常强悍、威武。虎口之后则是抽象身,代表着古蜀人神秘而独特的艺术审美。
虎纹铜戈
虽历经千年风雨剥蚀洗礼,但仍闪耀着光芒,它在彭州博物馆里静静地“躺”着,向后人“诉说”着它们在辉煌岁月的光芒和时过境迁的沧桑。
这件宽翼手心纹虎纹铜矛骹部的两侧有“巴蜀式”的弓形耳,在筒部刻有手纹、心纹,其上为一精美繁复的虎纹,虎口大开,虎身下蹲,蓄势待发,作奔跃状。
宽翼手心纹虎纹铜矛
想必当时的工匠在制作这批兵器时,刻意纹以世间猛兽,希望战士们看到武器就能像猛虎一样奋勇杀敌,而敌人看到便溃不成军。
这件属于公元前11世纪—公元前771年西周时期的青铜器“钺”,长34厘米,刃宽19.5厘米,呈圆弧形刃。该青铜器的后部成燕尾形叉口,叉口内有凹槽用来装柄,叉口外沿两面装饰有双线人字纹。
铜钺
“钺”作为中国古代的一种兵器,形状像板斧,但比斧头大,以砍劈为主。由于“钺”的杀伤力不如戈矛,在春秋时期实战中的地位已大大降低,所以“钺”大多用于仪仗、装饰之需,以作为军权的象征。
在中国古代,戈是车兵作战中一种最常用的、最重要的格斗兵器,“青铜戈”是格斗兵器中最典型的代表,它反映了当时先进的青铜铸造工艺。从夏朝开始,一直到周朝,“戈”贯穿了整个青铜时代。
这两件1991年彭州窖藏出土的战国青铜兵器“戈”,隐隐散发着锐利的寒光。它们的通长和胡长只相差0.1厘米。长援,援中起脊,中胡,有阑,阑侧有三个长方形穿,阑上下出齿。长方形内,内中有一穿。素面,锋利如初。
戈在中国古代的军事技术史上,在现代军事思想上,都占有很重要的地位。在今天,很多与戈有关的成语“大动干戈”“同室操戈”“枕戈待旦”“反戈一击”等仍在沿用。
铜戈
走进青铜 就是走进一个民族的缩影 对话青铜 就是与一种远古的力量交流 感受青铜 就是感受祖先对生活的热爱 让我们从青铜文化的注脚里挖掘前行的力量 在坚定文化自信的步伐中 携手迈向新的征程
图文源自:品鉴彭州
|